唱着唱着,她又哭了。
出了卢伊凡的房间,左拐第二间就是她在裴以枫家的房间,推开房门。
进了房间,没有开灯,关门,借着外面照进房间的月光,摸到床边,扑倒在宽大的软床上,伸手拉开被子,把头蒙进被子里。
继续躲在被子里唱歌,越唱越伤心。
人在悲伤的时候就总想悲伤的事,越想越悲伤。
其实她和程凊珂没有轰轰烈烈过,甚至连最亲密的行为也不过就那天她那一个强吻。
所以他们现在就算不联系了,也谈不上分手,她怎么感觉自己比人家那种谈了几年恋爱了忽然分手的人还要难过呢?
想到上一次他在电梯里吼她、推她,心里就难受的不得了。
既然不喜欢,干嘛又那么紧张她?真看不过去伸手拉她一把就好了,干嘛非要抱着她,用身体帮她挡油?
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他浅浅的微笑,那是他在她面前展现过的唯一一种笑容。
从来没有大笑过,想看他露齿的笑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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