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准备趴下继续笑一会，目光不争气的扫了眼斜对面的程凊珂。
正好程凊珂的目光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笑容渐渐收敛，僵在脸上。
程凊珂似眸子里含着一抹促狭的笑，看着裴若绵狂笑不止被他给治好了，他心里忽然有种小小的刺激和成就感。
她刚才哭也是因为他，可没有现在这种感觉，那时候是心疼。
不知道成就感从哪里来，很莫名其妙的。
裴若绵凶狠的瞪了程凊珂一眼，收回视线。
程凊珂无奈的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独自喝了一口。
人呐，就是牛背，有时候挥一鞭子有点疼了才会有觉悟，才会前进一步。
万千千一直在注视着裴若绵，总算看出来一点什么。
偏头，凑到姚易耳边，用手罩着嘴，小声的对问“你有没有看出绵绵和那个小子有点什么？”
姚易微微蹙眉，转脸看着自己的爱人，桃花眸里满是宠溺。
似笑非笑的问“你才看出来啊？”
嘴里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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