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两个字好奇的问。
裴若绵夹着小包进了酒店大厅,程宁忧也跟着进去。
程宁忧看着裴若绵,抿了抿唇,问“绵绵,你怎么来了?”
裴若绵器宇轩昂的回道“我就来了啊。”
“绵绵……”程宁忧知道她生她的气,很气很气。
“哼!”绵绵小腰一扭,不理程宁忧。
她心里有疙瘩,张沫菲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伤她哥的心,折磨他这么多年,她怎么好意思回来的。
这五年裴默沉过的是什么生活?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程宁忧站在原地,唇瓣紧抿,无奈的叹息一声,换做是她,她也会和绵绵一样,或者比她还生气。
绵绵很黏裴默沉,姚易和万千千只生了她一个,对她来说裴默沉和卢伊凡兄弟两就像是她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样。
裴若绵进了酒会大厅,站在一进门的位置,目光游移四方,见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有些还上过她的节目。
迈着步子往人群中走,高跟鞋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