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想到刚才在床上,她身体又一阵燥热,要比发情,她还真不比那男人差。
抬脚跨进浴缸里,慢慢的将头埋进水里,这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太美好了,就算犯罪也想继续这样沉沦。
她从小到大的愿望,跟他生活在一起,被他宠着,被他爱着,像干爸对干妈那样。
可当幸福真的来临时。
她迷茫了!
她犹豫了!
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多好,如果爸爸妈妈还在,如果思思和念念是他的孩子,多好。
“刚做完一次,我身体火还没泻,你要是把自己闷死了,我拿什么泻火去?”
裴默沉弯腰,将浴缸里的女人捞了起来。
然后自己也跨进浴缸,霸道的与她纠缠。
程宁忧缓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他们又做了一次。
结果面凉了,裴默沉又重新煮了两碗。
吃完了面,程宁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心血来潮,坐了起来,对正在收拾盘子的裴默沉说“我想在新买的沙发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