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是白痴，人家老婆都病成那样了，还邀请人家上节目，不是缺心眼儿么。
后来事情一多，这事儿就给忘了。
“你该多笑笑，我觉得你笑起来肯定很好看。”
程凊珂‘嗯’了一声，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笔，在一份文件下方潇洒的签上了他的大名。
‘程凊珂’三个字，没有像一般人为了签名好看特地设计什么花样签名，就单单干净不脱离带水的三个字。
黑色中性笔，刚签完还泛着晶莹的亮光，裴若绵很狗腿的往他身边坐了坐，“大叔，你签名真好看，给我签个名呗。”
说着，她伸出小手，细滑的掌心对着程凊珂，把他当偶像一样捧着，先打好关系，这大男人像块冰，要是她能给弄上节目，成就感就不是一点点了。
那时候在万女士面前，她就能昂着脑袋走路了。
万女士常常在她面前炫耀，当年是怎么成功说服姚先生接受她专访的，还有叔叔，过去很多年的事，她还总挂在嘴边自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