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默沉伸手拿起放在花架上的一个空花盆砸到地上,手指着那个逮着程宁忧的男人,“你们要报复的人是我,与她无关,你特么的放了她,冲我来。”
看着程宁忧那样,再耗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要疯了。
任何事他都都能干的果断,干脆,可她在他们手上,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窝着火,窝着疼。
他就应该时时刻刻跟她寸步不离的,明知道有张静忧那个危险人物存在,他还放她一个人在学校。
真是该死!
“我觉得冲她来比冲你来更有趣儿。”逮着程宁忧的男人笑着说完,张嘴咬住程宁忧的耳朵。
程宁忧皱了皱眉,嫌弃到恶心。
程凊珂全身都在发抖,尽量压住情绪,这个时候再暴躁都没有用。
“你这样逮着她就证明你还想逃,还想有路走,放了他,事情可以从宽处理。”
这几个人年纪都不大,年轻气盛,年少轻狂,做事不想后果,可到了这一步他们很明显也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