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爱他们的,与他们的父亲是谁无关,只因为他们现在存活在她的身体里。
那个刚才双手插口袋里看戏的男人垂眸扫了一眼破碎的茶几,再看看程宁忧一副狰狞的模样,眸子里露出一丝惊恐,“疯子,这女人是疯子。”
他是不知道一个女人一旦发挥母爱,是有多强大,一心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就会像她这样拼了命。
另一个男人脸被程宁忧抓的血血肉模糊,样子比程宁忧还要狼狈。
气喘吁吁的说道“老子他么的阅女人无数,就没见过这么辣的。”
“赶紧滚。”程宁忧朝他们怒吼。
她已经要虚脱了,从刚才在墓地开始,她的情绪几经波折,刚才捶茶几那一拳,已经是极限了。
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担心妹妹。
她甩了甩汗湿的头发,长长的刘海被甩向一边,额头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露了出来。
那年纪小的男孩看到她额头上那道疤,嫌弃的说道“真特么的扫兴,比蜈蚣还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