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钥匙扣上她的照片，一头长发高高的盘了起来，笑容灿烂。
“少年，待我长发及腰，你娶我可好？”
嘴里忽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发，程宁忧，你脑子是进水了吗，这么煽情。
裴默沉转脸看着程宁忧，黑眸深不见底。
还是那句话，还是出自她口，这句话她十六岁的时候对他说的，那时候她的头发已经很长了。
刚洗完头，她坐在阳台上晒太阳，他拿着书准备坐阳台上看，她忽然打开窗户，对着他这边喊‘少年，待我长发及腰，你娶我可好？’
那个时候面对她的煽情，他通常都装作无视，他坐下来后目光斜睨她一眼，及腰，也不过就是两三年的事了。
现在她又说了同样一句话，仿佛又回道他们从前，“张沫菲，这一次说话可要算数了。”
程宁忧闻言一愣，继而又笑了起来，“长发及腰，你觉得我这头发什么时候能及腰？那时候你儿子估计都四五岁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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