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一招都失败了还有什么好办法呢,出国之前,她一定要毁了他那清白的身子,必须要他臣服在她的身下,在他的身体里留下她的味道,让他无时无刻不想念她。
刚才他明明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谁知道他竟然那么狠心,就算不为她着想,也要为他那根竖起的牙签着想吧,那样强忍着会不会对以后有影响?
裴默沉见张姑娘的目光一直看着他某处,动作漫不经心的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开口道“张沫菲,意银很伤身的。”
张沫菲怒了,双手伸到后背,将泳衣的带子系上。
弯腰,抬腿,膝盖重重的低着他的大腿,一只手揪着他的衣服,眯眼眸子里闪过一道尖锐锋利的光芒。
“裴默沉,你丫的就是一直在我呵护下成长的小绵羊,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保护你?嗯?可不就是为了将来能吃了你么?你还敢反抗?”
气死她了,箭都已经在弦上了,他竟然强收回去,不知道他现在的感受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