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容比蜜还甜。
医生给张沫菲量了个体温,然后给她开了两瓶点滴。
张沫菲对于疼痛一般都很能忍,医生在她的手上准确的找到筋脉,扎针的时候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打个点滴,裴默沉还给张沫菲找了个单人病房。
张沫菲靠在病床|上,裴默沉坐在沙发上。
“扬扬,你不去学校吗?”
“已经迟到了。”裴默沉说话已经练就了那慢悠悠的语气,说话间眸子抬都没有抬一下,手指随意的翻着张沫菲的笔记。
他另一只手拿着笔,帮她一点点的修改笔记,把复杂的语句改的一目了然。
张沫菲安静的看着裴默沉的侧脸,每天都能看见的人,从小看到大,看了十几年,但依旧觉得他是特别的。
告别十七岁的她将要迈向十八岁的花季,从盲目的追求到现在,她发现她一直追求的其实就是爱。
两人都翘了一天课,回去的路上,张沫菲精神好了很多,话又变的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