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就是疼而已,还没有昏迷。
教练忙上前扶她“你有没有事?”
其实教练应该是很想骂她笨吧,可是拿了人家的钱,纵然你是教练,人家也是你的雇主。
“本来就够笨的了,再砸傻了估计大专都上不了。”
裴默沉出乎意料的出现,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双眼冒星星的张沫菲。
张沫菲看到裴默沉出现,立马又矫情起来,“我的头好晕……呜呜,好疼。”
裴默沉弯腰坐在张沫菲旁边,深秋的傍晚凉飕飕的,他白皙的脸和鼻尖被风吹的微微泛红。
躺在地上的张沫菲看着裴默沉那张俊脸,一下子没有把持住,起身,双手将他摁倒在地。
她是练家子,放倒人自然是有一招,她胳膊肘死死的低着裴默沉的胸膛,对着他勾唇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
“你折磨了我十几年,我为你翻窗越墙,你将来要是敢娶别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