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随即一想,宁月玲走了以后,村子里有人说曾经看见过宁月玲跟着一个男的在一块,还是一个很有钱的男人,穿着西装笔挺,大家都说,宁月玲年纪小小可手段厉害,竟然找了一个有钱人****了,吃香的喝辣的。
宁父想,有钱人再能耐,可以花钱买车买枪,这么大一村子的人看着宁月玲进屋,这有钱人杀了人总不能不犯法吧?
更何况,他是宁月玲的老子,老子找女儿要点钱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宁月玲眼眶微红,她说了这么多,只是想眼前这个男人,至少会想一想,她一个人在外这么多年,是不是会辛苦,是不是会被人欺负,可眼前的人,恐怕想的,无非是,她现在有多少钱,她该把她的钱给他花。
凉薄,这个世界上,这个词语,根本不能用来形容这样令人绝望的亲情。
“你听着,我不是不敢杀你,而是觉得,杀你,脏了我的手!钱,我一分钱不会给你,既然你没死,那么你就给我听好了,我宁月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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