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出来。
只是,她又偏偏是这个世界上最擅长伪装的乌龟,她可以假装不为所动,不知情,不动摇。
许太和他说过,田媛是这个世界上最逼不得的人,越逼,她只会越往龟壳里缩。
她就是一直敏感而又善于伪装的乌龟,遇到她认为的危险,她就会拼命的缩进龟壳里,然后又会偷偷的伸出爪子来一点点的试探。
这些话,尚容不是没有放在心上,但是,面对田媛,没了理智的他哪里还会记得这些。
如今,他偏偏逼了这个世界上最逼不得的人。
夏夜的风是温热的,可吹在田媛的皮肤上,却像刀割一样。
狂奔,迎着夜风,田媛不顾尚门手下怪异的眼神,狂奔出了尚门,十公分的高跟鞋在她的脚下东倒西歪。
许太开着车好赶紧赶的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田媛留着眼泪跑的样子,她慌乱无措的模样,就像当年被绑架到穷乡僻壤的小山村一样。
许太一直知道,那年的事情,一直是田媛的噩梦,可什么时候,尚门也变成了田媛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