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为奴、为婢,为的不就是荣华富贵、绫罗绸缎。现在金子就在眼前,只要稍微冒点风险、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又有谁会拒绝。
怪老子瞧着小厮的模样,笑着摸着白胡子走进永安王府,心中却想着,回头该让陈小洁将这王府内的人,好好筛选一遍才行,这种奴才留在府内,迟早会惹出事来。
“草民参见皇上!”陈小洁见怪老子向皇帝行礼,不等皇帝开口让怪老子起身,便已经上前去扶。
“郡主,这不合规矩。”怪老子见大厅内的亲贵大臣不少,弯着腰提醒陈小洁。
陈小洁不言,只是拉着怪老子的手,将他带到雅婷面前,然后用手指尖,仿佛在控诉什么一般,笔直的指着雅婷。
怪老子在看见黑老三带去的药方时,便已经猜到陈小洁遇见什么人,所以才买通小厮前去禀报,进来助陈小洁一臂之力。
“这不是那日,想刺杀我们的刺客吗?她怎么会再这?你们永安王府请客,连刺客也发邀请函。”陈小洁听完怪老子的话,嘴角露出几分坏坏的笑容。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心中愤愤道,招讽刺了吧!被人嘲笑了吧!谁让你们帮着外人,自己女儿受伤也不知道关心一下。
永安王,道:“先生说笑了,我们永安王府请来的人,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苏雅婷乃是苏太傅的女儿,若说她是刺客,先生可要拿出凭据来,莫要冤枉了人。”
‘滴、滴、哒。’陈小洁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从脸颊上滑落至地毯上。皇上、父王、母后这都是怎么呢?为什么他们都帮着外人?苏太傅作为苏雅婷的父亲,案件的调查者,都已经亲口说出相信自己女儿就是凶手的话。怪老子也出面证实,苏雅婷就是那日刺杀自己的凶手。证据?他们还要什么证据?
“皇上,我有些累呢!今日的话,你们就当我没说,我先回宫呢!”陈小洁转身朝皇帝微微俯身,甩着衣袖转身就走。心想着,你们都不相信我,这件事不追究也罢!
“妹妹!”豫贝勒见陈小洁转身往屋外走,急忙追上去唤道。
陈小洁用力甩开豫贝勒抓住自己衣服的手,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呢!
“父王、母后,妹妹都被你们气走呢!”豫贝勒急着直跺脚,坐在一旁的大臣纷纷低着头,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妹妹,你冷静点!生气解决不了问题。”陈小洁与豫贝勒一字排开走到小花园内,丫鬓、小厮远远瞧见他们往这边走来,飞一样散开。因为陈小洁整个脸已经变成青色,拽的紧紧的拳头,仿佛要打人出气一样。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院内的小厮、丫鬓可以躲,可是长在院中的花花草草却躲不了,无辜的忍受着陈小洁的摧残机降伞兵。
“现在可算消气呢!”豫贝勒见陈小洁停下手上的动作,弯腰捡起被陈小洁打断的花枝,放在她眼前问道。
陈小洁渐渐冷静下来,揉着哭得有些发疼的眼睛,走到一旁的草地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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