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痛经至少三天,最高的一次记录是从头痛到尾。”
冷然耸耸肩膀,这个家伙太了解她,在他面前说谎完全没有用,“或者,你可以给我买点黑糖来冲水喝。”
这里是法国,中药很难买,而且谁也不敢保证中药喝过之后,不会有什么后果。
“好。”莫非将她扶到枕上躺下,拉过薄子来盖到她身上,“我很快回来。”
冷然在被子里缩起身子,“谢谢喽,小莫非!”
直起身,莫非回她一个白眼,“如果可以睡的话就睡一会儿。”
“我又不是小孩子。”冷然缩在被子里反驳,“而且……”
“你比我大四个月!”莫非接过她的话头。
冷然点头,“没错!”
“那好吧,比我大四个月的老女人,现在睡一会儿吧!”伸手帮她掩掩被角,莫非转身走出门去。
听着他关门离去,冷然在枕上轻笑出声。
莫非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他的头上和衣服上都落了雨,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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