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等你再回来的时候,我们杀一局?”
冷子墨停下脚步,向他转过脸,“老规矩,谁输了谁去洗车。”
“怕你?洗车就洗车!”洛峻站在原地应道。
“到时候,我会让你二叔把车全开过来的!”冷子墨向他眨眨眼睛,笑着转身,向卧室走去。
“说得好像我一定会输一样!”洛峻嘟囔一声,笑了笑,转身上楼。
……
……
香港,码头。
黎明时分,一辆中型游艇在码头停下,几个人影利落地跳下船。
码头的灯光映出几人的脸,为首的一位身形中等,脸上一道旧伤痕,正是陈冲。
“冲哥!”
等在码头的手下立刻就迎上前来,将陈冲和亲信小弟一起迎到车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手下,转过脸来看向后座上的陈冲,“冲哥,咱们去哪儿?”
“咱们赶到城里的时候,卓先生应该也起床了,不如,直接过去吧?”亲信小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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