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画品种很杂,有风景,也有人物,并不局限于某一种内容。
一路绕过走廊,看到那一幅足有一人高的巨幅画像的时候,许夏几乎是惊讶地说不出来。
那是一个站在舞台入幕台边的女孩,她面对着舞台,似乎是有些疲惫,又担心弄皱身上的演出服,想靠想不敢靠,只给伸出手臂撑在墙上,面前却是一片光明瑰丽的舞台灯光,将她的裙摆都映上一层如梦一样的光边。
那样的姿态就仿佛是一位芭蕾舞者在舞台上摆出来的一个造型,美丽的让人心疼。
那只是一个背景,可是许夏认出,那是她。
那件演出服,她印象特别深刻,那个时候,她才刚出道一年多,并没有什么钱,虽然帝视对她已经足够优厚,却并不能支撑她有足够的钱去打造贵重的演出服,可是一向骄傲的她不肯让自己输在这样的事情上,这套演出服是她用另外一套改装的,后来还因此引起了一股类似的服装风潮。
“这是……我?”
“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把它拿出来,您不介意吧?”
“你怎么见到我的?”
“那是我第一次来北京,刚巧去电视台参加一个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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