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疼。
曾经,许大伟也是冷子锐手下的兵,与野狼他们也一起出过任务,大家都是好兄弟,这一次,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也是为了救许大伟才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当事人的许大伟怎么可能不来看看。
“这可是正宗的云南过桥米线,衬热吃。”冷子锐将餐厅放到桌上,替他移过病床上带着的小餐桌,将热腾腾的米线端出来,许大伟就主动帮他把床头摇高。
“闻着就香。”徐少川故作轻松地打趣,“我说野狼,你这待遇果然提高了,我跟着头儿这么多年,头儿可从来没有给我买过这么高级的饭。”
“你吃我买得饭还少啊?”冷子锐回以白眼。
“反正没吃过过桥米线。”徐少川道。
几个人都是轻笑出声,野狼也笑,接过冷子锐送过来的筷子的时候,礼貌地道了声谢,就垂下脸去吃米线。
大家看着他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就都有些苦涩起来。
野狼在演戏,哥几个也同样在故做轻松,大家都是刻意地回避着野狼的伤。
许大伟看一眼野狼的腿,与冷子锐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那一抹心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