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急急离开,他就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只是这几天,他被肯特公爵软禁,跟本就没有办法与外界联系,也不知道洛小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现在听焦雅琳提起此事,他怎么也要问个明白。
看着儿子的脸,焦雅琳只是摇头,“我不会告诉你的。”
“妈!”焦阳急行两步,来到她面前的台阶,“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背上的伤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是为了保护她烫伤的,你不是想要知道我这五年去了哪儿吗,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这五年我走遍整个世界都在找她,那个女人对我来说就像是钢琴对于您那样的重要,您想象一下,如果没有钢琴,你会怎么样?!”
焦雅琳石化当场。
这些年来,这压抑得不幸福地充满着背叛的婚姻里,钢琴和音乐就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如果这些年没有钢琴陪着她,恐怕她已经崩溃。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放荡不|羁的儿子,竟然可以这么深的爱一个女人!
“阳阳!”焦雅琳皱着眉,心疼地看着儿子,“这件事情太危险了,她是不可能属于你的,你这样做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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