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他的罪?”两个跟班的狐假虎威地说。
“不用!”肖财拦住了两个跟班的,问他们俩,“前几任护院队长,如果遇到私自脱岗的都怎么处理?”
“回队长的话,前几任队长,若是遇到脱岗的,就将他们抓起来,吊在审讯室里,往死里打,如果脱岗的家丁,明白事理,给队长上供,也可以免于责罚。”一个跟班的说。
“上多少供才能免于责罚?”肖财问。
“一般上五十块现大洋。”
肖财默默地点了点头:“嗯,难怪前几任护院队队长都短命,原因是他们不能实行仁政,在封府丧失了人缘,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肖财是谁呀,我才不要向前几任护院队队长那样短命呢!我不仅要长命,还要让封府的人都尊重我,维护我,说不上将来我会取代封小宝呢!”肖财这样想着,为自己有着这样的智慧而暗自高兴。他不经意间一回头,发现一个黑影在一个拐角处一闪,不见了。
肖财并不理会,带着两个跟班的继续查岗去了。
而那个老更夫,将儿子撵走后,一出更夫房,就高声叫道:“天干气燥,小心火烛!”
老更夫和他的儿子,都没又看到站在暗处的肖财和他带着的那两个跟班的。
那个跑走的黑影是谁?是封小宝派来暗中监视肖财的一个心腹家丁。
封小宝还没有离开书房,他在等着心腹家丁的报告。
“怎么样?”那个心腹家丁一进书房,封小宝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报告老爷,他没有动小栓子!”心腹家丁报告。
“喔!不动声色,含而不露,这个肖财,他的野心比我还要大!此人不能久留呀!你去,给我盯紧点,有什么事情,立即回来向我报告。”封小宝对心腹家丁说。
“是!老爷!”那个家丁向封小宝一躬身,转身走了。
打发走了家丁,封小宝困意上来了,他冲门外喊道:“来人,老爷我要休息了!”
早已等候在在门外的一个下人,端着一个托盘上来,托盘里放着封小宝六个太太的牌子,那个下人恭恭敬敬地跪在封小宝面前,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封小宝懒洋洋地伸出手来,从下人托盘里拿到一个牌子翻过来,敲了敲桌子。
下人知道封小宝已经翻过了盘子,就慢慢地站起来,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旁侧的一个桌子上,拿着封小宝翻过的牌子喊道:“老爷翻了六太太的牌子,六太太房里的人准备了!”
下人的话音刚落,门外跑进来两个丫鬟,来到封小宝身边,向封小宝道了万福,请了安,然后,上前搀扶封小宝。封小宝随着两个丫鬟出来,书房的外面,早已停着一个四人大轿,轿夫恭恭敬敬地站着,守候在轿子旁的丫鬟为封小宝打开轿帘,封小宝钻进去,轿夫起轿,奔六姨太的院子而去。
第二天,封小宝洗漱完毕,吃过早餐,就坐车直奔宪兵司令部,他要见赤井大佐。
赤井大佐这些日子,也正在闹心。两次不败庄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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