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人,死要见尸!”四撮毛胡闹抱着魏虎和孙唐哭了一气,见魏虎和孙唐并没有安慰他,而且看上去。两个人的脸色还十分难看,就松开了抱着魏虎和孙唐的手,停止哭嚎,脸色也变的铁青起来,他气急败坏地对站在聚义堂两侧的喽啰兵喊道。
四撮毛胡闹斜着眼瞅了瞅魏虎和孙唐,见魏虎和孙唐还是板着脸,不开晴的样子,就皮笑肉不笑地对两个人说:“两位哥哥,干嘛老是站着呀!来来来,坐下说话。坐下!”四撮毛拉着魏虎和孙唐,将他们推在各自的座位上。
四撮毛胡闹清楚,魏虎和孙唐,是在生他的气,这就是他及时赶回来了,否则,他这个大当家的,早就被这两个人给废了。
四撮毛胡闹见魏虎和孙唐两个人坐下了,也坐回到自己的虎皮椅子上。
四撮毛胡闹清楚魏虎和孙唐为什么给他甩脸子,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黑云寨遇袭,做为大当家的他居然居然逃走了,这是不应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四撮毛胡闹联合魏虎和孙唐起事,杀死了原来的寨主金龙彪,四撮毛曾经答应魏虎和孙唐,要将从封小宝府上抢回来的三个女人,给他们两个一人一个,结果,让他四撮毛胡闹一个独吞了,魏虎和孙唐当然不乐意了。
今天这种情况,若四撮毛胡闹再不作出一点姿态来暖暖魏虎和孙唐的心,他这个大当家的虎皮椅就要易主了。
四撮毛胡闹,当然比谁都清楚了,他更知道魏虎和孙唐想要什么。胡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在虎皮大椅上对魏虎和孙唐一拱手。
“两位哥哥,我们兄弟三人,曾经共同举事,才夺得黑云寨,没有两位哥哥,我胡闹也没有今天。而今天呢,封小宝攻打我们黑云寨,肖财这个贼子做了内应,如果不是两位哥哥,我们黑云寨早已被攻破,我胡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我胡闹在这里谢谢两位哥哥。有道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胡闹决心与两位哥哥同甘苦、共患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两位哥哥辛苦了,今天弟弟就在这聚义堂摆上庆功酒,给两位哥哥庆功!”四撮毛胡闹高声向堂下喊道,“摆宴,我要与两位哥哥痛饮达旦,不醉不休!”
号令传下去了,不一会儿,喽啰兵就将酒菜摆好了。四撮毛胡闹叫过他的一个亲信喽啰来,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那个亲信喽啰下去了。
胡闹又传令:“去!把我们的军师也从寨门口请回来,我们好好聚一聚。”
一个喽啰兵答应道:“是!”转身要走。
“不用了,还是我亲自去请吧!”四撮毛叫住了那个喽啰兵,径直朝聚义堂的门外走去。
四撮毛胡闹,来到了寨门口,找到了军师刀疤脸,抱着刀疤脸是放生痛哭:“军师呀,只有你和我同心呀!没有你守住寨门,我们黑云寨早就亡了,呜呜呜——呜呜呜——”四撮毛胡闹很会演戏,他居然哭得悲悲切切。
“好了,大当家,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不是将封小宝打跑了吗?我们黑云寨固若金汤,有我在,谁也甭想打我们黑云寨的主意。大当家的,你就放心吧。”军师刀疤脸说。
“军师呀,你真是我的好军师!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今天,我在聚义堂摆上了庆功酒,为二当家的、三当家的和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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