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车店跑去。
老陈同志与鬼子对射着,打死了两个鬼子,但是,老陈同志的子弹打光了。鬼子发现老陈同志的子弹打光了,蜂拥着冲了上来,老陈同志突然站起来,抱起了路边的一块石头,就向鬼子砸去,鬼子见状,一齐向老陈同志开枪,老陈同志壮烈牺牲。
再说小周,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城北的大车店。
小周找到了辛元所在的房间,一进门,就放声大哭起来。
“小周同志,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呀!”辛元见小周哭的抽抽搭搭,焦急地问道。
“鬼子包围了裁缝店,呜呜呜——老陈同志为了掩护我,将鬼子引到另一条胡同,老陈同志英勇牺牲了!呜呜呜——”
“老陈同志牺牲了?究竟是怎么回事?鬼子为什么突然袭击了裁缝店?小周同志,你先别哭,详细地给我们说一说!”辛元说。
“大队长,副大队长,是这么回事:今天上午十点左右,一个穿着便衣的日本人来到了裁缝店,说是荒木队长让他来送一样东西,就是这个布袋子。老陈同志拿过布袋子之后,就预感到事情不妙,就让我收拾东西,立即撤离。我和老陈同志刚刚从后门撤出了裁缝店,鬼子就包围了店铺。我和老陈同志没跑多远,就被鬼子追上了,老陈同志为了掩护我,将鬼子带进了另一个胡同,老陈同志他——他——一定牺牲了——呜呜呜呜——”小周边哭边说。
辛元接过小周手里的布袋子,沉思着。
“大队长,你快看看吧,布袋子里有一张纸条,我和老陈同志都看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小周擦了擦眼泪说。
辛元赶紧打开布袋子,从里面拿出那个字条,辛元默默地读着:“小小身躯立顶天,原来鸿雁不简单。骨硬心坚行千里,灰尘难遮美容颜。送走冬寒迎春绿,回到天堂已无言。老兵已赋诗一首,家乡再不起狼烟。”
辛元读了数遍,也没有弄明白这首诗的意思。
辛元陷入了沉思:“荒木臣一同志——布袋子——鬼子包围——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因果关系呢?难道,荒木臣一暴露了,鬼子已经知道荒木臣一同志就是我们八路军的卧底?知道了荒木臣一就是飞鹰?否则,鬼子为什么包围了裁缝店呢?还有,那个送东西的日本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走后不久,鬼子就包围了裁缝店?难道,他是鬼子的特工?如此,事情就严重了。可能,荒木臣一同志还不知道他派来的送信人就是鬼子的特工,荒木臣一同志还蒙在鼓里,如此,荒木臣一就危险了。”
辛元这样想着,越想越觉得事情很严重。
他拿着那张纸条,又仔细研究一遍,还是没有破解出这张纸条上诗句的寓意。
辛元走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布袋子面前,将手伸进布袋子里,发现布袋子里面还有一个布袋子,他解开里面布袋子的绳索,打开,发现布袋子里盛着的居然是骨灰。
“骨灰?谁的骨灰?”辛元想到纸条上有骨灰两个字,就又将纸条展开,读着纸条上的那首诗——骨灰?骨灰?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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