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手下,一见到封小宝,就跟他反水了,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与其活着任封小宝宰割,不如以死相拼了。秦虎想到这里,突然从腰中摸出一把匕首,对着封小宝的后背,猛地扎出一刀。
封小宝是什么人?苍门城的武林高手,怎么会不能防备秦虎这一手呢?在秦虎扎出这一刀的瞬间,封小宝身形一闪,已经躲过了秦虎扎出的一刀,封小宝顺着秦虎一刀前冲的惯性,一个后空翻,来到了秦虎的身后,扬起右掌,拍向秦虎的脑袋。
“啪”地一声,只见封小宝的铁掌,已经拍在秦虎的脑门上,就见秦虎的脑袋,像一个被拍碎的西瓜,漏汤了。
秦虎怪叫一声,惨死在山洞里。
刚才跪倒在一地的保安队员,见封小宝一掌将秦虎的脑袋削开瓢了,吓得魂飞天外,再次匍匐在地,口呼“司令饶命!司令饶命!”
封小宝环视一周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突然变了脸色,他一提身子,坐上了秦虎的太师椅,他一拍椅子上的扶手,大喝一声:“说!邹凯去哪里了?!”
“回司令的话,邹凯他——他——被秦虎派去苍门城,去会见大小姐封以萍去了。”一个山寨头目,曾经也是保安队的头目,他见秦虎已经死了,不敢有任何隐瞒,只好将邹凯的事情如实地说了。
“跟谁一起回去的?走了几时了?”封小宝继续追问。
“回司令的话,邹凯一个人骑马下山,在今天下午三时左右下山去了。”那个头目哆哆嗦嗦地说。
封小宝想起来了,他带着刁德一和小算子刚到山下的时候,一匹马从山上飞驰下去了,那个骑马的人,一定是邹凯了。
封小宝暗想:“好歹毒的秦虎,他是想利用邹凯的身份,将我杀死封仁蒿的事情告诉封以萍。如果封以萍证实了他的父亲是我杀死的,封以萍一定会跟我拼命的。这个封以萍,武功十分了得,我再练十年,也不是她的对手,看来,我跟封以萍的梁子算是接上了。唉!说来,封仁蒿还真是我的生身父亲,从封仁蒿临死之前对我的态度,以及段珪在万峰山下说的那些话来看,我是封仁蒿的儿子无疑。如果我没有杀死封仁蒿该有多好呀,封以萍是我的姐姐,我们姐弟相认,共同享受荣华富贵,岂不美哉!况且,封以萍已经加入了日本国籍,目前是日军的一个少佐,我也可背靠这棵大树,牢固我和日本人的关系。唉!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事情已经出了,得想办法摆平才是!既然邹凯已经回到了苍门城,我就应该立即赶回去,将邹凯杀死,这样,没有人知道封仁蒿是我杀死的,封以萍没有人证物证,赤井大佐也不会听信一面之词,撤了我封小宝的职。只要赤井大佐不撤我的职,我丢失的东西,我都能会讨回来。”
封小宝想到这里,将身子在太师椅上坐直,指着那个小头目说:“李骡子,你立即带人到山下,将刁德一和小算子引上山来!”
那个说话的喽啰叫李骡子,封小宝是认识的,所以,张嘴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李骡子听到封小宝叫出了他的名字,很激动,心说:“没有想到,司令还没有忘记我的名字,我要飞黄腾达了。”李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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