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什么?”荒木臣一问。
“将军他——他——,他很生气,骂了我一通,他不相信一个健壮的军统特务受了烙刑,就死了,我就按着你的说法,说他有心脏病,是心脏病发作死的——”
“将军相信了?”
“将军好像将信将疑,嘴里还不断地嘟囔着‘心脏病——心脏病”——”
“哦,我知道了,安倍君,你去忙吧,我知道将军想要知道什么了,将军是想知道霍小村是不是真的有心脏病。他有没有心脏病,与我们俩没有任何关系了,那是霍小村自己的事了,我们无需再放在心上。我这就去见将军,说他确实是心脏病迸发死的。”荒木臣一拍了拍安倍红尘的肩膀,打发安倍红尘走了。
荒木臣一急忙回到了审讯室,让哨兵打开了审讯室的门,他走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昏暗的灯光下,霍小村还被绑在了柱子上,因为没有井上田的命令,霍小村的尸体没有挪出审讯室。
荒木臣一快步走上前去,将霍小村的脑袋抬起来,看了看脖颈上的部位,没有任何伤痕,荒木臣一的断喉功已经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一招就可以致人死命,而且,内外都没有伤痕。荒木臣一对自己的断喉功很自信,他相信自己的手法,再好的法医也检测不出来。
荒木臣一确定好了霍小村心口的位置,一吸丹田之气,运气于右掌,荒木臣一将右掌轻轻地摁在霍小村的心口上,用内气震了霍小村的心口一下。就这一下,霍小村的心脏,应该已经有了最先进的医疗手段也无法医治的心脏病了。
荒木臣一做完了这一切,扫视了一下审讯室,见一切如旧,就抽身走出了审讯室。
走出了审讯室,荒木臣一对门口的两个岗哨说:“你们给我听好了!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允许进入审讯室,出现任何差错,将拿你们是问!”
“嗨!”两个哨兵向荒木臣一打了一个立正。
荒木臣一做了一个手势,两个哨兵上前,将审讯室锁上了。
荒木臣一冷着脸,也不多说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
已经接近黄昏,井上田也没有接到浅井真子的电报,不知道浅井真子是不是已经占领了李家堡,他焦躁地在作战室里走来走去。
井上田处在两难之地:“想要给浅井真子发报,下令撤军吧,又怕浅井真子将要占领了李家堡,贸然撤兵,前功尽弃;不给浅井真子发报撤军吧,又怕真如随军的气象预报员所说,气温会突然上升,多日的积雪融化,产生洪水,浅井真子带去的一百多门小钢炮以及各种辎重,就都撤不回来了,甚至,会出现水淹三军的局面。”
井上田矛盾重重,正在屋子里焦急地踱着步子,突然,门外传来了报告声。
“进来!”井上田随口说道。
进来的是宪兵医院派来的一位法医。法医穿着军装,外罩医生特有的白大褂,带着近视眼镜,看上去五十开外,留着山羊胡,身上背着一个法医用的特用的工具箱。
山羊胡法医冲井上田一哈腰:“将军,我是宪兵医院的小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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