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贾新远,我就答应奖赏你二十块现大洋,先拿十块作为你的活动经费,另十块现大洋事成之后再奖赏你,怎么样?”黄发军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票据,签上数目和自己的名字,递给贾新远,“贾驴子,这是十块现大洋的支票,你到钱庄去支钱吧!”
贾新远高兴地接过支票,哼着小曲,装在衣兜里。
黄发军在这次会议上,又公布了这个月劝烟会成员的业绩情况,鼓励各位会员再接再厉,扩大战果。
会后,贾新远到大街上买上了一瓶苍门城比较出名的酒——苍门城特曲。回到家里,他将酒瓶的盖子打开,将鸦片粉掺在酒里,晃匀。一切准备停当,又到成衣店里,买了一件时下最流行的刺花披地裙;又去了一趟首饰店,买了一副银手镯。将买来的东西放在一个提包里,拎着提包,就向李俊良的情妇王寡妇家走去。
王寡妇生性好吃懒做,家用多半靠李俊良提供,所以,死心塌地地跟定了李俊良。每周,李俊良都会定时派人将王寡妇一周的生活必需品送来;每周,李俊良都会到王寡妇家住上一次,两个人对酒**,不胜快活。
贾驴子贾新远,就是想利用王寡妇和李俊良的这层关系,将李俊良引向烟民的道上来。
贾驴子来到了王寡妇的家,整了整衣服,伸了伸脖子,装作很绅士的样子,上前敲门。
“笃笃笃——笃笃笃——”贾驴子有礼貌地敲着门。
“谁呀?敲什么敲?把老娘都给吵醒了。真是的!中午想睡一会都睡不消停,谁呀!敲!还敲!”王寡妇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披着散乱的头发,穿着一件敞着怀的白色网衫,下身穿着一件短裙,嘟嘟囔囔地极不情愿地从屋里走出来开门。
“是我!老熟人,贾新远是也!”贾驴子嬉皮笑脸地应着,举了举手中的东西。
一见有人送东西,王寡妇的表情立即灿烂起来:“哎哟哟,原来是贾兄弟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可是个大忙人呀!来来来,快请进!快请进!”
“打扰你休息了,不好意思,屋里没有外人吧?”贾驴子将头歪着,向屋里看去,满脸堆着笑问。
“哟,贾兄弟,看你说的,我们寡妇家家的,屋里怎么会有外人呢?这年月,谁都怕摊上事,谁还肯登我们寡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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