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在一起,就有着说不出来的幸福。谁知,好景不长,我的铃川君竟然让人杀死在我的怀里。铃川君死后,我曾经想到过死,那时我心灰意冷,生活上一点意思也没有。直到有一天,我路过咱们的兵营,几个士兵正在落泪,他们说想家了。他们说的那么可怜,我于是动了恻隐之心,就把我给了他们。看见我们的士兵是那么的痴迷,那么的忘我,我隐隐地感到,我做了一件大好事,于是有了幸福感。回来后我想,我有这么好的资源为什么不利用呢!于是,我就开了这么一个会馆,又招来与我有相同想法和经历的日本姐妹,共同撑起了仙台馆这个门面。从此,我们就活在随随便便中,简单而快乐,如此,不也一样感到很快乐吗?”芳子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芳子小姐,你这样想就对了!像我们女人,在乎的越多,活得越累。不过,芳子小姐,既然你不在乎那么多,为什么佐藤少佐追你,你要拒绝他呢?”野田木子问。
“佐藤君和其他来这里娱乐的男人不同。别的男客来这里,都是为了消遣,为了玩乐,也就是各取所需。而佐藤君不同,他太认真了,太呆板了,他的脑子就一根筋,就是想和我成家搞对象。而我呢?已经厌倦了家的生活,如果与佐藤君成家,就和将我关在笼子里又有什么两样!我已经习惯于无拘无束,如果再受到家的约束,我就没有了快乐而言了。所以,我也知道佐藤君是个青年才俊,更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但是我还是要拒绝他。因为,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芳子了。”芳子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唉!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呀!我不比你,我还在围城里待着呢!想要摆脱牢笼已经不可能了。在笼子里待着也行,有好吃好穿的,舒舒服服过日子也还是可以的。关键是笼子里的那只公鸡他不下蛋,你说令人着急上火不?唉!我真是苦不堪言呀!”野田木子一想起黑木大佐那方面丧失能力的事情来,就怨恨不已。
“怎么?黑木君那么强壮,武功又那么好,还不能满足你?大佐夫人,你也未免太阴气过剩了吧?”芳子惊讶地问。
“嗨,这和体格健不健壮、会不会武功没有必然的关系。其实,黑木大佐原来确实不错,是那种不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主,怎奈他去清剿碧源寺,让碧源寺的老和尚一脚踹坏了那个东西,从此,他就再也上不了台面了。你说说吧,我这和守活寡又有什么两样?不能做就不能做吧,我们相安无事也很好,谁知,他还对我横加干涉和指责,现在居然还不相信我,派人来监视我,。芳子小姐,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他居然派板原来跟踪我,你说,他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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