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而那个日本女佣人早就义愤填膺了:“你个没用的男人,去死吧!占用了老娘一晚上的时间,却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太监,滚!”说着,一把将胡三水从她的身上扯下来,然后用力一脚,将胡三水踹下床,怒气冲冲地走了。
胡三水从地上爬起来,沮丧和懊恼充盈心胸。从此,他的怪癖就更勤了,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不用的时候,它硬的像钢钎,可以用它来凿石头;而当要用它来实现男人的勇猛和刚毅的时候,它却软的像面条,彻底熊蛋了。
所以,他很恐惧,唯恐到时候野田木子真正把她给他的时候,他会做不来,会让野田木子失望。因此,他总是想再找个机会,去看看医生,让医生给他配点药,使他的那个被称之为男人标志的东西,能给他带来男人的骄傲。
胡三水在草地上坐起来,拨动一下已经被他自己折磨疲软的东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仰面看了一眼太阳,太阳的光明照的他睁不开双眼。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色如刮骨的钢刀”,胡三水这种暗地里自我好色,整日里把自己整的晕晕沉沉的。
胡三水想来个鲤鱼打挺,从草地上站起来。可是,由于长期不练功,再加上长期有着这样的怪癖,他的躯体好像被掏空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鲤鱼打挺也没有做成。
他开始感慨了:“唉!难道自己这一生连个男人都做不来?封仁蒿有四五个老婆,一夜要换好几个房,没有看出他怎么疲惫的样子,他的东东怎么就那么好使呢?再说黑木大佐吧,除了野田木子以外,从朝鲜抓来的慰安妇,他先玩了个遍后才被送到各个军营中去,他的战斗力怎么就那么强呢?还有那个封家二爷――风流狐封仁瑞,他是个采花贼,专找黄花闺女开苞,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厉害呢?一晚上崩了三锅还轻轻松松地呢,我怎么就不行呢?不!我不甘心!我的野田木子,我一定要让你看看,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一想到封仁瑞,胡三水高兴的一拍脑袋,高兴的喊了一声:“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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