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没有向封仁蒿报告的时候就宰了他,这样,我们碧源寺就免除了祸端。除掉了封仁瑞,我们再回自己的家乡,也不算是违背师父的命令。大家说,怎么样?”
“大师兄,这样做是违背师命的,不好吧?”元信说。
“五师弟,我们谁也不愿意违背师命,但是师父有难,我们不能这样一走了之呀!师父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必须确保师父平安无事。”二师兄元义说。
“是呀,我看得出,封仁瑞那个狗贼走后,师父就忧心忡忡的,师父一定是遇到特别为难的事了。”元礼说。
“这件事是不是和庚元有些关系,我们都听到封仁瑞嚷道,庚元叫小宝,是他哥哥封仁蒿的儿子,和他封仁瑞是一家人。庚元怎么能和采花贼封仁瑞是一家人呢?师父是不是因为这个而忧心忡忡的?”元智说。
“七师弟也想弄清自己的身世,据说他也问过师父,师父没有正面回答他。”元真说。
“别听那个狗贼封仁瑞信口胡说,庚元绝不是汉奸封家的儿子。我们现在的关键,是要先解决封仁瑞的狗命。”元义说。
“如果那小子再施毒粉,我们怎么办?”元礼担心地问。
“好说。”元仁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盒,取出五个纸包,分别发给五个师弟,“我早就为大家准备好了。师父不是告诉我们吗,麝香最能解那小子释放的淫毒,只要我们再和那小子交手时,嘴里含上一点麝香,他的药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太好了!”五个人得到了麝香,精神大振。
元仁带着五个师弟,认准去往苍门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再说采花贼封仁瑞,使了一个阴损的手段,总算没有被碧源寺的人抓住,施展轻功,逃下山来。
封仁瑞暗自叫好:“这祖传的夺魂散就是好。男子闻到它,就会浑身无力,沉沉欲睡;要是女人闻到它,就会神智恍惚,心思淫荡,极想和男人行云雨之事。哈哈哈,老子我就是凭着这夺魂散,放荡江湖,肆意和美女俏妇行风流之事,真是爽死老子了,哈哈哈……”
封仁瑞想着想着,眼前浮现出一个个被他糟蹋的女人,像过电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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