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进去以后见机行事,记住我对你说的话。明白吗?”
“明白!”
红姐麻雀馆内一片乌烟瘴气,脚臭味、烟草味、酒肉味还有各种体味混杂在一起,呛得我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了。哗啦哗的洗牌声更是不绝于耳,其中混着笑骂声。
见我和蔡阿德走了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店老板模样的女人迎过来问:“两位老板,来打牌呀?对不起呀,真是不巧,没有位子了,要不改天再来?!”
蔡阿德摆摆手说:“不是打牌,是来找人的。”
女店主问:“找人的,找谁呀?”
蔡阿德说:“找阿昌,不晓得他有没有来。”
女店主说:“阿昌啊!好像刚刚还看到他了呢。这个家伙哟,不晓得发了什么财,最近手大的很呐。”
我问:“那他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女店主说:“你们去套间看看吧!他应该就在那里呢。”
我说:“套间在哪,麻烦你带我们去找找他吧。”
女店主问:“你们是阿昌的什么人啊?”
我说:“同事,我们是他的同事。”
女店主说:“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我对蔡阿德说:“蔡先生,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了,你先出去到车上等我们吧。”
蔡阿德说:“也好,那我就先出去了。”
我跟着女店主来到套间。
女店主打开门,冲着里面喊道:“阿昌在不在啊!有人找。”
“谁呀……谁找我?”里面一个留着八字胡的长得很瘦小的人不耐烦地问道。
我问:“你就是马昌吗?”
马昌说:“是啊!你是谁呀?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有点事,麻烦你借一步说话。”
马昌说:“有话就在这里说吧!我还要打牌呢。”
我说:“这里说恐怕不大方便,还是请你出来一下吧。这件事跟坦克有关系。”
“坦克……?”马昌很不情愿地站起身道:“哎呀,真是麻烦。好啦好啦!出去说吧!”马昌说着扣上牌,并对牌友说:“你们都不要动我的牌啊。”
牌友们说:“放心好啦!不会动的!不过你快点回来啊!时间长了我们可不等你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
我跟马昌一前一后走出麻雀馆。
宋克杰看我找到了马昌,跟我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慢慢地靠了过来。
马昌很不耐烦地问:“快说吧!坦克叫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我上次跟他说了,最近警察是查得紧,最好避避风头再办事。”
我说:“什么事,这里说还是不方便。”
马昌有些烦躁地说:“哎呀,哪那么多毛病,有话快说吧!我这还忙着打牌呢。”
我说:“恐怕你这牌是打不了了。”
马昌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突然一把擒住马昌的胳膊:“我是港岛重案组林永仁,你现在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话,将来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嚓……说话间,我将一副冰冷的手铐铐到了马昌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