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冷清的走廊和对面紧闭的房门,然后轻轻关好门,对科恩尔说:“对面的朋友这一夜好像都没有任何动静。”
科恩尔一边哗啦哗啦地解着小便一边说:“不会有什么动静的,这些狐狸都狡猾得很,而且嗅觉灵敏,根据我多年的从警经验,他们不到最后是不会露出尾巴的。”
当天早起一直到下午,雷先生都没有什么异常的行动,除了吃饭喝酒就是回房间休息。据他自己跟阿甲说:“后天”也就要明天,他就要离开了色瓦西纳拉镇,可是离期将近,他为什么还不着手办事呢?狐狸尾巴藏得如此之深,令我有些急躁。
临近傍晚的时候,雷先生终于有些活动了。只见他独自离开宾馆,没有开车或打车,而是步行着一路打着电话来到了小镇上一条摆有夜市的街道。可是这个雷先生在逛集市的时候似乎却没有半点购物意思,就只是那么看似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街口处有一家衣帽店,在店面前有一块不算很大的平地。看那块平地上,或蹲或站着一些身体羸弱,个个木木呆呆的人。雷先生走到他们面前,跟其中一个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什么后,便又继续逛起了街,但是步伐却比这前快了不少。我仔细地辩认了那个跟雷先生说话的人,他不是阿甲但却也是昨天跟雷先生一起吃饭的其中一人。
科恩尔说:“看来这个雷先生已经谈完生意了。”
我问:“这么简单的就谈完了?”
科恩尔说:“那还需要多复杂吗?这种搞黑劳工的,跟赶集选骡马一样,只看看就知道其中道道儿了。仁……我看你这次很有可能会白忙活一场了。”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科恩尔说:“劳工选过了,接下来就是找时间把他们弄走,可是这个时间就不确定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几天也许需要几个星期,也许会更长,这个你能等得了吗?而且即使你等到了又能对他们怎么样,抓住他们告他们一个非法用工然后再罚上几万卢比了事?”
我反问科恩尔:“那你的意思呢?”
科恩尔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又把问题抛了回来:“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想了想说:“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只能在明天跟着这位雷先生一起离开色瓦西纳拉镇。不过这条线不能断,所以,科恩尔老兄!这边就得请你辛苦地盯紧点了。等我回到香港向上级汇报工作,并争取得到支持,希望通过我们港印警察的合作,顺利打掉这一犯人运毒的罪恶团伙。”
科恩尔说:“放心,打击犯罪,我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