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表现出来我所想象的那样的痛苦。也许在他们看来,小贝这个先天患有疾病的孩子的出生本就是上帝给予自己贫穷家庭的负担。可是小贝的奶奶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悲伤情绪,她蹒跚地走过来,抢过骨灰盒搂在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老奶奶边哭着边责骂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村长告诉我,奶奶是在埋怨儿子不应该因为几个可怜的小钱就把孙子送给那些陌生人。
我不忍看到这样生离死别的场面,于是叫上科恩尔和村长来到屋外,然后坐在树阴下聊了起来。小贝的几个弟妹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眼神中尽是新奇。我冲着他们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饼干、牛肉干还有矿泉水招呼他们过来吃。科恩尔连忙按住我的手,告诉我把牛肉干收起了来,科恩尔说:“仁,牛在我们这里是最神圣的动物,它的肉是不能吃的。”
“哎呀……差点忘记你们的宗教信仰!”我自责地把牛肉干收起来,再看看村长,他正生气地用眼盯着我。
几个小家伙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我把饼干和矿泉水塞到他们的手里,告诉他们,这个很甜很好吃。他们接过饼干和矿泉水,然后转身欢呼雀跃跑出了院子。
我请科恩尔帮着翻译跟村长聊了起来。
我问村长:“你们这里经常会来一些陌生人吗?”
村长说:“有时候会来。”
我问:“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村长说:“他们都是一些开工厂的人,来我们这里是为了招工。”
我问:“有病的和残疾人也招吗?”
村长说:“是的,他们很奇怪特别喜欢招一些身有残疾的人为他们工作,而且还很慷慨,每招走一个人都会给他的家里3000卢比。”
我问:“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的工厂是做什么的,还有那些被招走的在他们的工厂里做些什么工作?”
村长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问:“难道你们也没有问过吗?”
村长说:“没有,问了我们也不懂,我们都没有什么文化的。”
我问:“那那些出去打工的人多久回家一趟?”
村长摆摆手说:“他们一出去就不再回来了,像我们这种穷地方,谁还愿意再回来。”
我问科恩尔:“这些人有去无回,你们当地的警方就没有关注一下吗?”
科恩尔说:“那些外地人跟这些村镇里达成了私下协议,他们交易都不经过官方,村民们没人举报,当地的警察也就不会好事地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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