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不会在意。他是一个超自主的人,决定了的事情,绝对不会因为他人的眼光,而轻易改变初衷。
他的脚步并不急促,迈着悠闲的步子,如同冬日里的湖面上的滑冰者一般,一下左脚一下右脚,再微微伏低身子,尔后又猛地一跃,掠过一块挡道的石头,还在空中潇洒的转体三圈半,昂首向天吹了一声口哨。
像极了那些花式溜冰者,在引诱周围美女注目时的动作了,风骚、露骨、毫不掩饰的直接表达。
身上的狼皮衣,油光发亮的狼王毛发,发尖飘飘,及肩的长发,被他用一根树藤随意帮起,潇洒阳光的面容在其承托下,又有了一丝放荡不羁。
飘逸的身形,潇洒的姿态,不羁却又阳光的神情,倘若哪家少女见到了,在这个花落结果,果子正青涩的季节,定会激动得满脸红霞,双眼放光。花季的少女,正是怀春的年龄,热情、大胆,青春奔放,如果有这样一名男子闯入她们的视野,对她们的冲击之大。可想而知!
在这猛兽遍地,禁地异变,人群蜂涌,四处战斗,鲜血飞洒的林子里,闲庭信步似地行走,只有他这么一位。
“干,能不能不要这么风骚。”王睿右前方一丛茅草里,两名乾月宗的弟子,比着中指,愤愤不平的在心里骂道。
“我叉,这也太那个****了吧,这是要勾引那些母妖兽的前奏吗?”那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脸的奸笑。
至于他正前方的那三人,就更不爽了。
其中最右边一位,是一名皮肤有些发黑的圆脸男子,他脸上涂抹了几道青色的草叶汁,使得他更不易被人发现。他此刻眼中燃烧着熊熊嫉妒之火,要知道,就是因为形象不好,前几天才被人挖了墙角。连亲都不舍得亲一口的姑娘,就这么被人糟蹋了,当晚就上演了一场春色大戏。
他看着王睿,心里恶毒想着:“待会抓住你,我定要将你踩到泥巴里去,再抓几只公狼来虐你千百遍……居然在这种场合耍帅,耍帅就算了,居然还使用隐形类飞行符器,这也太他娘的奢侈了,真不要脸。”
说完后他转过头,看向中间的一位长脸男子,这家伙颧骨奇高,脸颊瘦削,两眼细长,单眼皮,嘴唇上有道疤,此刻却在兴奋的咧嘴大笑,使得他整个脸型看上去有些狰狞恐怖,他无声的对圆脸男子点了点头。以口型说道:“瞎嫉妒啥,这不给我送隐形符器来了嘛。”、
最左边的男子,似乎有些不喜欢中间的那怪脸同伴,他皱了皱眉头,只是瞟了一眼另外两人,嘟着嘴巴,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然后便冷笑着看向王睿,他心里想着:“做人莫装B,装B雷劈,雷不劈你,我打劫你,深山里的小村子出来的吧,有点好东西就想显摆,不就是使用法器嘛……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他感觉到王睿朝地面输出的是筑基期的真元力;而筑基期修士只能凭借符器才能飞行,但王睿脚下却没有任何东西,就连鞋子都是一些动物筋之类的东西编成的,所以就把他当成了山里的山户。既然看不到,那就肯定是用了隐形类符器,或更高级的能够自己提供动力的小型飞行法器了。
这可是条大鱼啊,这是他们另外几名同伴,共同的心声。
他们看着王睿一路飘荡,终于进入了面积达五六丈的陷阱。
就在王睿刚一踏入的瞬间,他目光猛地微变,然后立即发动了地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