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锁.皱着眉头开口.
“是啊.皇爷爷倒是走的潇洒.除了那些字画.什么也沒留下”白悠然看着白沐辰桌上那副被白沐辰放的惟妙惟肖的先皇画作.也将眉头深锁.虽然右相那边已经定了下來.可是如果这锁还是沒有突破.那么二哥就只能答应方家的婚事.到时候势必会受到方家的掣肘.
为了得到方家更大的信任.白沐辰已经将他找到长命锁的事情告知了方家当家.这才有了方家当家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促成这门婚事.
“画作”白沐辰口中重复着白悠然的话.眉头微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着他思考的模样.步嫌多二人谁也沒有出声打扰.谁都知道白沐辰自小就跟在先皇身边.若是他找不到突破口.别人也休想.
“二哥.二哥”白离然一路回宫.奔至白沐辰书房的方向.人还未到门口.就已经听到他的声音了.白悠然听到这风风火火的声音.眉头不禁皱的更深了.果然.下一刻.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推开了.
“二哥…呃.你们都在啊”白离然推开门才发现三双眼睛盯着他看.尤其是白悠然.一副对他很不满的样子.还有步嫌多一旁看好戏的表情.白离然可是记得他身兼的重任的.自动忽视白悠然的不友好的目光.
“二哥.我有重要的事情”白离然看着白沐辰.理直气壮的开口.完全沒有打破三人议会的自觉.白沐辰看着他的孩子气.微笑的示意他开口.看他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二哥.我觉得你最好让舅舅他们回避一下”白离然小心的提出建议.虽然只要他知道了.那势必大家都会知道.可是表面上还是要给二哥周全啊.
“我说小离然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舅舅不能知道的啊.莫不是你二哥和哪个花楼的姑娘好上了.被你小子发现了”步嫌多知道白沐辰的品信.故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