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一块布条递给苏小茴.苏小茴会意的帮他轻轻的包扎起來.两人看着各自手上包扎的布条.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白沐辰看着自己手上苏小茴包扎的整整齐齐的布巾.再看看苏小茴手上自己包扎的歪歪扭扭的布条.脸不自在的红了起來.
“哼.本公子这是第一次包扎.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哼.姑娘你是个大夫.理应包扎的得心应手才是”柏木车扬了扬头.理直气壮的朝着嘲笑他的苏小茴开口.
“是.公子说的是.本姑娘作为一个大夫实在是很惭愧.…不过…”苏小茴学着白沐辰的语气调皮的开口.后面故意拖长了音.看白沐辰转过头來看着她.这才开口.
“不过.这是我见过的包扎的最甜蜜的伤口.想要好好的珍藏一辈子”苏小茴倾吐出口.脸竟然不争气的红了.白沐辰也是.傻傻的看着苏小茴殷红的脸颊.不自觉的溢出口.
“恩.这个可以好好珍惜”
白沐辰枕在苏小茴的腿上.只觉得胸口间闷的发慌.胸中有一口气堵在那里.“咳…咳”两声.只见一口浓黑的血液咳了出來.那颜色越发的黑.
“阿辰.伤口在哪里.”苏小茴一边拉过他的一只手迅速的搭上了他的脉搏.一边开口询问.他的脉象不复中那‘钩吻’时候.平缓的把不出來.这次就像她先前把的那样.脉搏跳动的很快.这次比之前更甚.可见是不能拖了.
白沐辰轻轻的抬抬自己的另一只手臂.意识似乎已经游离.快要昏迷.苏小茴看得出來.他还不断的陪着她说话.只是在强撑.知道他的意思.忙挽起他的袖子.只见那本來劲瘦白皙的手臂上.嵌着两个小小的黑黑的小洞.
看看那小臂.再将他的袖子往上卷了卷.整条手臂竟然都已经泛起了黑色.苏小茴凝重的皱起了眉头.她是第一次处理这种蛇毒.她其实知道木辰能够中了这蛇毒还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小茴再伸手将他的另外一只袖子也挽了起來.眉头皱的更深了.果然如她所料.那毒已经侵袭全身了.其实就在看见他口角边吐黑血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只是她以为只要找到出口.只要出去他们就能得救了.现下.他们根本就被困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
苏小茴看着白沐辰那两条已经发黑的手臂.这时候毒已经侵袭的太深了.想要从伤口的地方将那毒吸出來已经是不可能了.苏小茴看着他和白沐辰受伤的手.若有所思.或许这也是一个办法.虽然沒有尝试过.可爷爷说过这有可能是行得通的.苏小茴下意识的摸摸自己一直挂在脖颈上的银锁片.似乎是做了某种决定.然后轻轻的将那链子从脖颈间扯了下來.
“阿辰.你知道吗.这把锁是从我出生就挂在我的脖子上的.爷爷说是可以保佑我的.现下.我将它送给你.让它保佑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