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现在,明白了吧。”
欧阳晴“哦”了一下,脸上一红,转而笑着说:“要是这样,我家乡有个枫叶谷,满山遍野都是枫树,到了秋天,那个红啊,岂不是,岂不是那个节了?”
黎明疑惑地说:“那个什么节?”
欧阳晴硬了硬心,说:“那个,月经节呀。”
黎明一愣,随即明白了,哈哈大笑,身子靠在大灰狼身上,搞得大灰狼很不好受,吡牙裂嘴的。
黎明停了笑,问道:“那个枫叶谷在哪儿?我要去看,和大灰狼一起去。他总是不能理解女人的枫叶。”
欧阳晴哈哈地笑,说:“瞧你,我是为了揶揄你,就编出个枫叶谷。你还当真了,哈哈。”
黎明认真地看了欧阳晴一眼,“哦”了一声,似乎不高兴了。
欧阳晴见她不高兴了,感觉有点奇怪。也难怪,他们互相不了解,难免会触及到彼此的盲点,引起不痛快。为了不再出现这样的事,他说:“你们在这里玩,我去看看单虹饭烧好了没有。”
他来到厨房,单虹正忙着炒肉丝呢。一边的电饭煲正冒着热气,盖在气流的冲击下一起一落的。
欧阳晴气乎乎的对单虹说:“你表妹真是个现世宝哦!”
单虹看了他一眼,说:“你骂她做什么?她得罪你了?”
欧阳晴说:“没。她做事太没分寸,怎么会跟那样一个家伙谈恋爱,还那么恩爱呢。”
单虹把肉丝装进盘子里,说:“怎么,你嫉妒了?”
欧阳晴说:“是。我更觉得不平,这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单虹笑了,说:“你以为是牛粪,她自己以为是营养液呢。”
欧阳晴感到特别的挫折和无聊,走到窗口边,哼着一支歌:“不是我不理解世界,是这世界变化的太快。不是这世界变化得太快,是因为女孩的心实在古怪……”
正哼着呢,听到身后一阵响,回头一看,那个大灰狼冲了进来,直向单虹扑过去,将正在洗锅的她拦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