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样,她就会自己用口令打开他的软甲。
但是,她的眼睛里迷蒙剩下不多了。
她的眼睛里表现出更多的迟疑。
欧阳晴绝望了。
她已经完全地清醒了。
她的呼吸平静了下来。虽然眼睛还直盯着他的眼睛,但眼神已经显得调皮。她的嘴一抿,眼角向上一翘,微微地笑了,轻轻地说:“你实在不行了,就自己泄了吧。”
欧阳晴恨恨地说:“我泄,我泄,泄……”
他的头往下一低,一口咬住她的胸,死死地咬住,痛得她尖叫了一声。
他拼命地吸吮着她的胸,疯狂的样子,好像要弥补起所受的损失。
直吸得她再次**起来。
他恨恨地说:“你开不开?开不开?”
她的**变成话音:“不,不,不,不……”
于是,他就一寸一寸地往下吸吮着,这是完全在报复她了。
她的**将整个洞都塞满了。
他恨恨地说:“还不吗?”
她**着说:“不,不,不……”
欧阳晴一直吸吮到她的脚尖。
虽然没有达到最后的愿望,但欧阳晴觉得身心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释放和满足。当两人都平静下来时,还一直那样静静地拥抱着。
上官生命咬了一下欧阳晴的胸口,说:“你,差点让我死掉了。”
欧阳晴还是有点不满意,说:“你是占了便宜又卖乖!”
上官生命一顿粉拳雨点似地落在他的身上,恨恨地说:“是谁占了谁的便宜?是谁在卖乖?”
欧阳晴毫不留情地说:“不是你又是谁?”
她气得两脸绯红,说:“你流氓,无耻!无耻,流氓!”
欧阳晴对着她的耳朵说:“以后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嘿嘿,你懂的!”
她愣了一下,灰了,揪揪他的鼻子,却又猛地振作起来,哈哈大笑,说:“小子,做梦去吧!”
欧阳晴明白过来,心里懊丧不已,摸着自己的头,却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