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双哥就使劲儿扯了扯我的衣角,手指微微弯曲指着对面的几个人,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三个青年翘着二郎腿,不小心露出了腰间的匕首,我转头观察了每一个人的腰间,基本上都是胀鼓鼓的,我一下子明白了,这是来找事儿的。
“哥们儿,那没啥事儿我就先走了,下次我再请你们玩儿!”我拽着双哥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就准备往外走。
我们刚一走到房间门口,就从后边儿冲过来三个青年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然后还不停的拍了拍胀鼓鼓的腰间来威胁我们。
“兄弟,你几个意思呗?”我转头,咬了咬牙,一字一顿的问道。双哥早已拽着军刺的把子,把手放在衣服里边儿,手攥得紧紧的。
戴着耳麦的青年似乎是这群人的头头,他冲着我笑了笑,然后点燃一支烟缓缓说道:“我几个意思?你们先前扎我哥的时候是什么意思?现在问我几个意思?”
他这话一出,我瞬间明白了,肯定是我们去弄张开怀的时候,我们弄伤了几个,这群人或许是张开怀找来的,也可能是那些混混自己找来的。
“那你想怎么样?”我耷拉着脑袋,一边儿说话一边儿缓缓把手放在了自己的皮带上,轻轻的解开了扣子。
“你们自己每人扎一刀,这事儿就算完,不然我们几个就亲自来帮帮你!”小黄毛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周围的人就从腰间掏出了各式各样的家伙对准了我们,看这架势,只要小黄毛一声令下,他们会立马冲上来把我们捅成马蜂窝。
“别的方式能行么?”我咬了咬牙,再次低三下四的问了一句,手也缓缓的将皮带扣子完全解开,只要一开打,我立马可以抽出来鞭策他们。
“我家不缺钱!”小黄毛再次说了一句。
小黄毛这架势,是铁了心要干我们了,但是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对面十几个,而且我们还被关在包房里,如果打起来,我们会立马被干躺下,怎么办?怎么办?我大脑飞速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