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兜里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我拿着国产机,按下接听键,十六个超大音量的喇叭立马吼了起来:
“阿天,你他妈快来,我跟小静在龙华街被人给堵了!”电话里传来涛子急切的声音,里边儿嘈杂无比,不时还传出女人的尖叫。
“怎么回事呢?”我问道。这时候,彪子跟巨伟俩货也他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正从边儿上听着呢!
“我他妈怎么知道,你他妈再不来我他妈就要驾崩了!”涛子大骂了一声儿,就把电话给挂了。
“草,求救的比救人的牛b多了!”我也骂了一声儿,然后把电话扔进了兜里,就朝着楼下走去。
“唉!干嘛去啊?”彪子傻乎乎的问道。
“唉!你这个傻b,抄家伙,干仗去!”巨伟无奈的掏出电话,就开始吹号子了。
凌晨两点十分,一辆金杯车停在卡宴的门口,里边儿载着我,猪哥,巨伟,彪子还有越哥跟王双,我开着车,车子嗡的一声儿就他妈朝着龙华街冲了过去。
猪哥依旧是从旁边拿出一个帆布包,拉开口袋,从里边儿拿出一把刀就塞到了身上,毕竟这会儿是属于严打时期,快过年了,有些人也他妈需要点过年盘缠,为了完成目标,啥jb人都往里弄。
大约开了十来分钟,我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儿,而离我们不到十米处三辆宝马x6停在路边儿,涛子正和一群人扭打在一起,旁边还有一群人在小静的身上动手动脚的。
我拿着刀就下了车,就朝着前边儿冲了上去,十来米的距离很快被我冲过,我举着刀就朝着一个人的肩上砍了下去。
“干他娘的!”我大吼一声,刀一下子就砍到了那人的肩膀上,那人叫了一声,就倒在了一边儿,涛子也反应过来了,一脚踹开一个人就站了过来。
猪哥他们也跟了上来,两帮人对峙着,小静站在中间不知所措,;脸上涌现出一片迷茫。
“喂,你他妈谁啊!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那群人只站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平头男子,脸上挂着一根大金链子,十足的爆发富。
“你从路边儿弄我兄弟,你说咋jb回事儿?”我强忍着胸中的怒意,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挺牛b呗!”男子手中接过了后边儿人拿过来的一根棍子,指着我的鼻子反击道。
“牛尼玛!”我没有再与他多说,举着刀一下就砍在了他的爪子上,然后一脚就给他踹开了。文子是我们心中永远的痛,我们不能容忍我们身边任何一个兄弟受欺负,若是这点都做不到,我们他妈的也不用混了。
“啊!”男子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捂着手腕子嘶吼了起来,看着他那血淋淋的手,我他妈竟然没有了一丝惧怕,反而有了一丝兴奋。
对方的人很快反应了过来,立马从车里拿出了家伙就奔着我们冲了过来,我们七个,对面儿十多个,就这样他妈的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