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对准了钟相,吼了起来:“老子当初就借了他两百万,现在你他妈要我还三百万?我拿什么还?”大龙处于暴怒的边缘,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大龙的浑身颤抖,手也跟着哆嗦,我看得心一跳一跳的,生怕他激动了抠下扳机,那样的话站在我们面前的钟相就尼玛是一具尸体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儿的长发突然暴起,举着镐把子就冲着大龙的手腕子砸了下去。
‘咔嚓’
“嘣”
骨折声和枪响声同时响起。
镐把子原本就挺重的,长发举着镐把子没用十分力气也他妈用了八分,脆弱的人体骨头哪儿能经得住这样的力度?
而大龙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只要有任何动静,他的神经恐怕也就会接受到开枪的指令,长发的动作让他的神经接受到了指令,只不过他慢了一拍,镐把子砸下去的时候他才开枪,这一枪没有嘣到任何人,就嘣在了黑乎乎的煤灰上。
战斗再次爆发,长相一刀直接砍在了大龙的胸膛上,大龙后退数步,已经是奄奄一息,他身边的人立马又朝着我冲了过来,我这次也学乖了,这种情况下是不能犹豫的,一犹豫,就他妈得吃亏!
两个人,两把刀,同时向我们三个砍来,双哥立马举着刀架住,我趁着机会举着泛着寒光的军刺就朝着前边儿那人扎了下去,猪哥一脚就把他给踹开了,恰好撞到了后边儿那人,俩人同时滚在地上。
那人的肚子被军刺捅开一个口子,还他妈是三角形的,血洞汨汨的往外冒着血,他用手捂着口子,但是鲜血还是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出。
我呆呆的举着军刺,看着上边儿血槽里边儿的血珠子,一跳一跳的,刺激着我的双眼,我真的不敢相信,就在刚刚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被我扎得倒在了地上,说不定还他妈得飞天,我以前最多也就用刀刃儿划划人家,但这样深入的扎人,还他妈是第一次。
猪哥似乎发现了我的异状,用爪子拍了拍的肩膀,然后挺jb语重心长的说道:“年轻人啊!第一次是这样,见血不就得了?你跟人打炮也他妈得见血,这是给你打预防针懂不?”
猪哥这话一出,我本来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我踹了他一脚缓缓说道:“滚蛋,你他妈资历是得多老?”
猪哥双眼望天,用那杂草丛生的鼻孔看着我,呼哧呼哧的说道:“我祖上是武将,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88代人了,还好有这样一个平台,我才能继续光耀门楣!”
我跟双哥还是老习惯,直接无视了猪哥,被撞倒的那人也被吓慌了神儿,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知道他并不是被我们给吓住的,他是瞧见他们大势已去,根本没啥心思反抗了!
钟相满脸是血的走了过来,接着长发把大龙也拉了过来一脚踹在了地上,钟相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匕首,扔在我们面前,指着满身是血的大龙说道:“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