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要怎么收拾李父,让他怎么死,都在他这个老大手里了。
嗯,让他怎么死呢?
开水死?棉被死?睡觉死?还是骷髅死?
可以谁他这个老大开心了。
马爷是李家镇黑道上的成名人物,这李父确是连条泥鳅都算不上的小蚯蚓。马爷能对这条小蚯蚓上心,这说明李父得罪的人是个大人物啊,被折腾被打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所以,这监号里的老大也没留手,任由手下的小弟们去欺负折辱这李父。就等着外面传进话来,最后收拾李父了。
冰冷刺骨的,刚才水龙头里放出来的凉水,在尿桶里不断哗哗搅动着,李父拿着一把几乎全秃了的笤帚疙瘩使劲的涮着尿桶。
臭,真臭啊!
被监号外面寒冷的冷风一吹,李父的鼻子通气多了,也能闻到了马桶里的骚尿屎臭气。
这水也真凉啊,拔得李父的手通红通红的,像个红萝卜似的。但是李父不得不拿着那湿漉漉的笤帚疙瘩刷尿桶,一遍又一遍。
直到尿桶上的尿碱都刷掉了,缝隙里的屎尿都没有了,也没有了丝毫异味了,他才敢停手。
哈了哈冻得都有些发木了的手,拎着铁把才往监号里匆匆走去。回去晚了,只怕连早餐都吃不上了。
果然,等到李父回到监号里的时候,跑操已经结束,早餐开始了。
“九五二二,你的饭。”看到李父回来了,送饭的犯人在看守的监督下递给了他铁饭盒,饭桶里已经没有其他的饭了。
看守所里饭量都是一人一份按人头发的,多一份都没有。
米饭,还有个鸡蛋滩成的饼。
闻着饭菜的香味,李父一阵惊喜,摸了摸早就饿得瘪掐掐的肚皮,打开饭盒,连筷子都没找就打算用手抓着,把里面的饭菜全吞掉。
“怎么着,又不懂规矩了是不是?”可是,还没等李父的爪子放到米饭上就听到耳边响起了一声懒洋洋的声音。
规,规矩――听着那声音,李父就打了个哆嗦,犹犹豫豫的放下手里的饭盒,胆怯的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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