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了,一股股的熏人的恶臭一阵阵的缓缓飘来,正袭向李父的鼻孔。
李父吸了吸流淌的清鼻涕,眯缝着眼睛只顾着发抖。这恶臭他已经习惯了,加上他鼻子不太通气,几乎闻不到了。
看着那些挤在一起,暖暖和和盖着棉被正睡得香甜的其他犯人,李父也想往里蹭蹭。但是身子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敢挪过去。
只好恶狠狠的看了他们一眼,小声的呸了一口。
通铺很大,足够住下三十号人了,现在这个号里却只有二十个人不到。李父身边还有一块大大的空地。他要是想暖和一点,往里挪挪,还是有可能的。
可是,他就是不敢。
因为,从他前两天一到这里,就被全号的人不停的“服水土”。服得他现在见到这监号里的其他犯人瞧他,就吓得魂飞魄散,更不敢轻易靠近他们了。
“服水土”是看守所的黑话,就是一个新犯人一到号里就会被其他早到的人立规矩。
轻则是一顿打,重则就是连着几天都得挨揍。揍完之后,还得连着几天干最苦最累的活,住最脏最差的地方。
李父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一到这间小号里就被号里的老大立规矩,叫手下人围上他就是一顿狂打。通心肘子打得他几乎都爬不起来。
号里发的棉被,脸盆、饭盒也被人当胜利品抢走了。
这还不算,连他自己身上的皮鞋和皮带也给拽走了,按号里老大的意思就是怕他想不开自杀,这些东西危险,不能留着。
然后哐的一下,扔给了他一双露着脚趾头棉花,掉了半个帮子的破布棉鞋叫他穿,说这个安全暖和,最适合他穿。
而给他住的地方自然是这个靠近门口,最近、最冷、最脏、最差的地方。
按说,李父已经不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了,他上次离开这里还没超过半个月。也算是这里的老人了。
可是这看守所的规矩是除非你是非常狠的角色,在监狱里有小弟一直罩看着。其他的普通角色,只要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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