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中回过神来,有些木讷的说,“我没有,是这立柱不结实,自己倒的。”说着倒吸了口气,低头才发觉那一双纤纤玉手在方才跌倒的一瞬被划伤了。鲜红的血珠挂在皙白如玉的手上尤为的扎眼,那一道划痕亦显的触目惊心。肖君怡见此,再也抑制不住委屈,靠在温恭王尚君晏的怀里抽泣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催人心肝。
尚秀仪却见不得肖君怡这幅模样,便嘀咕说,“始作俑者,还有脸哭,不害臊。”
安梓纯虽吓得不轻,却并不糊涂,她清楚,纵使一个身强力健的男子也不可能在瞬间将那根立柱推到,更别说如肖君怡般娇滴滴的姑娘了。于是忙拦了尚秀仪,叫她不要胡说。而后上前,想要瞧瞧肖君怡的伤势。
肖君怡心里本就有气,又经方才那么一吓,再藏不住脾气,猛的将安梓纯推开,“君晏,咱们走,若再留在这晦气的地儿,早晚丢了性命。”
尚君晏闻此,虽心疼姐姐,却觉肖君怡的话有些过分,但实在不好赶这当口多说什么,只略带歉意的望了安梓纯一眼,“今日在府上叨扰了,昭懿郡主保重。”说完与七皇子尚泽业颔首算是道别,便扶着哭哭啼啼的肖君怡往园外走。
安梓纯满怀歉疚,忙追上前去,想与肖君怡道声抱歉,而尚君晏却太了解自个姐姐的脾性,忙向安梓纯微微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上前,而后无比留恋的望了那两株“青龙卧墨池”一眼,才叹了口气,扶着肖君怡走出了院子。
安梓纯如今恍如梦中,原本不是还说说笑笑的,才一晃不过半柱香的工夫,就已经不欢而散了。
尚泽业见安梓纯脸色不好,本想上前宽慰几句,可他本就不善言辞,方才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更是词穷。便忙与王碧秋递了个眼色。
王碧秋却压根没往这边瞧,而是独自踱步到倒塌的葡萄架前,似在找寻什么。
安梓纯这会儿略微缓过神来,忙与尚泽业说:“今儿叫七殿下受惊了,臣女惶恐,给殿下赔罪。”
尚泽业见安梓纯要跪他,忙上前要拦,却叫尚秀仪抢了个先,“姐姐何必如此,那架子突然倒了,又不是姐姐推的,七堂兄一个大男人,若叫这点小事吓着,还不如当个姑娘。”
尚泽业闻此,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又红了脸,不得不承认,他方才真是吓着了,却不是因为葡萄架突然倒塌,而是因为亲眼目睹安梓纯遇险,以至于现在心还跳的飞快。那份极度担忧与揪心的感觉实在微妙,从来没有这样在意一个人,一个女子。
安梓纯却并未注意到尚泽业脸色的变化,还处在深深的自责当中,生自己的闷气。
安梓纯自诩办事周全小心,今日之事就算暂且归为意外,还是要怪自己考虑不周,只顾着差人准备茶点水果,却忘了叫人来检查葡萄架是否稳固,花丛中是否有伤人的蛇虫。好好的聚会,被自己一手搞砸,真是废物。
尚泽业犹豫着,想要开口安慰,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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