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一样,剪掉她们的爪牙,剪断她们的翅膀,剪掉她们的希望,却又不是全部,而是留着那么一点点,既不能对他造成伤害,又能使尽全力,在最大范围内互相厮杀。
在陈云方的眼里,那些个女人都不是女人,不管多漂亮不管多柔媚,于他来说只有一个功用:玩物,做他床上、身下的玩物。
死了或是伤了,来了或是去了,对他又有什么影响?
也正因为此,他可以依然故我,不会受到谁的改变,他始终是那个桀骜不驯的陈家三爷。
陈云正也不太欣赏父母的相处方式。
父亲是个传统的男人,其实陈云端就是他的翻版。陈云正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大哥就活脱是另一个父亲。
陈云正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妻子,想要什么要的夫妻相处模式,但他知道他不想要父兄们的生活方式。
唯一能带给他不同感受、能让他不断改变,能带给他诸多希望的是苏曼曼。可就因为这,竟让她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没天理啊。
陈云正没再坚持。
在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之后,他迅速有了决断,身心一放松,那股支撑着他清醒的气息顿时泄了个干净。在小厮不忍看的重刑之下,他如愿以偿的昏死了过去。
小厮们不敢再动手,吓的松手的松手,扔棍子的扔棍子,都无措的望着陈老爷做决断。陈老爷看着背上、臀上血染透衣的陈云正,只觉得气血翻涌:他是又气又疼,又怒又恨。这小子竟能坚持这么久都不求饶。
从前他是最怕疼的,往往还没等藤条往身上抽呢他就开始鬼哭狼嚎,甚至不惜用种办法叫人去给夫人送信。
谁都知道太太宠这个最小的最聪明最伶俐最可爱的儿子,断然不会允许他动手。
可今天他却硬是一声不吭的死撑着,倒把他架起来下不来台。
就是这会儿,也依然没有台阶下,陈老爷哼了一声,道:“让他自生自灭吧。”转身拂袖而去。
陈云正再度醒转是三天后。
还没睁开眼便先听见女人呜呜咽咽的哭声。
他心头猛跳,还以为是曼曼。一时间竟急出一身冷汗来,她不会是这么蠢竟然自投罗网了吧?还是说没来得及逃被父亲派人抓回来了?
不过一想又不对,就算真是曼曼,爹娘也不可能叫她来守着自己。
他一时竟差点跳起来。要不是背上、臀上疼痛难忍,他几乎就蹦下床了。可就这么微微一动,疼的他冷汗唰一下就流了出来,唇齿间也流泄出来了痛苦的呻吟。
就这时,才听出来是母亲陈夫人的声音:“老爷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把小六儿打成这样,这都烧了三天了,再不醒,大夫说怕是醒不过来了?他怎么就这么狠心……”
陈云正听着母亲的絮叨,竟然觉得心里很安慰,喃喃的叫了一声“娘”。陈夫人倒怔了半晌才哎了一声,随即哭的更厉害了,抓着陈云正的手,语无伦次的道:“小六儿,是你在叫我吗?真的是你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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