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麦赫心头,麦赫强行扭转了身体回身便又是一刀朝着花月秋砍去。
“幼稚。”花月秋轻笑着再次闪开了麦赫的攻击,与此同时华秋月双手一抖三把造型各异的剑从地面破土而出在花月秋的身体周围缓缓旋转着。
这三把剑造型各异,但每一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都令人窒息。其中有一把暗红色的短剑,与其说是一把大剑不如用匕首形容它更贴切尤其可见此剑到底有多短了,这把短剑也是三把剑里面最精致的,虽然距离很远但凭着金币那天生特殊的眼睛也可以看清楚这把剑有多么的精致,整个剑身都纹满了头发粗细绿豆大小的铭文,剑把的护手微微弯曲这两个曲柄则是用很精巧的工艺雕刻而成的两朵曼陀罗花,剑刃上的血槽也若隐若现要不是通过侧光根本就不会发现这把短剑竟然有血槽,总之这把短剑已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了,再没见识其真正实力前只能说其欣赏价值远大于其他两把;在这三把剑中还有就是其中一把造型最古怪的,之前的那把短剑虽说更应该被归为匕首类,可要硬说是短剑的话也说得过去可这一把则不然,不论金币怎么看都不能与剑这个词联系到一起,如果真要形容或许勉强用棒或者棍更适合,因为这把所谓的剑外形就是一根一米半左右长度的惨白色骨头,这个跟惨白色的骨头表面光滑泛着一层淡淡的光华,当然了这层光华不可能是一般骨头所带的磷光而是一层能量,很诡异的一种能量金币企图用目光去侵入一下看看,可当他的目光刚探入骨头那一刻一股悲凉感涌上心头,而这种悲凉感和卡卡罗卡空心悲鸣所带来的悲凉又有着不同,卡卡罗卡的空心悲鸣是触动心灵的悲凉,主要是勾起或虚幻出悲凉之事,而现在金币所感受到的这股悲凉则是直觉覆盖于感官的,给人一种不为事悲不为人伤,而是一种自来熟的触景伤情;至于最后一件武器则平常的很,从外形看应该只是一般普通的银色长剑而已,唯一给人留下印象的就是剑刃上铭刻着一片红色的枫叶,这儿枫叶和长剑造型格格不入给人的感觉很突兀,但越是平凡就越是危险这个道理金币也是懂得,因此他不会轻视这三把剑中的任何一把的。
麦赫再次失手后转过身狠狠的瞪着花月秋,而索菲尼娅和盖德也向他这边靠拢了过来,很明显这是要联合防守的意思,没有了对手的萨拉尔漂浮在半空中也凝望着一脸微笑的花月秋,而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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