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别黏上我啦,你如果真想拜神学习,赶紧清醒过来不要颓废了,然后问天宇吧,他在受伤前就参与了家族生意的打理,比我这个游手好闲的有经验。”
李承焕直起了腰,整理了表情,严肃了许多,收敛了醉酒的撒娇和孩子气。然后带着求知的眼神看着正在吸烟的华天宇。李承焕对于真心相交的朋友,没有特别的去打听他们的家庭背景,只是在一起好玩,对他们家里的事情也只是偶尔听他们说起,他觉得这是对朋友最起码的尊重。
“你父母不能给你安排好吗?而且你也不急于现在继承吧?”难得有机会出来放松,还能够不管身体状况的疯狂,华天宇自然是回到了以前的烟酒生活。
“我们家情况有点特殊,几个元老手中都有股份,万一他们不待见我,串通一气否决了我就危险了。而且我妈妈势力庞大,我百分百会成为她的傀儡,我不想要这样。我不想违背妈妈,也不想被她操纵。”
上辈不能完全交权,下面不能放手去做,这点也是现代企业管理中的一个不好处理的问题。华天宇多少是知道一点的,不是每个家族企业里的董事长都能够像他爷爷这样开明。特别是那种白手起家单向性企业领导者,难以相信别人,完全放权。
“在你能够独当一面之前,只能选择**纵,这点你明白吗?而这个独当一面不是四个字那么简单,里面包含的艰辛难以言辞。”
华天宇弹掉了烟灰,看着李承焕求知的脸,现在倒像是个上课认真听讲的学生了,他继续讲述着:“我初中开始研究股市,深入学习,收集各方面的材料信息,我用自己存下来的钱做本,妈咪当监护人开户,股票、期货、期权、对冲基金我都学着做。也因为经验不足和系统性风险,期货赔了精光欠了银行很多钱。当时我还要打工,上学,差点就崩溃了。这就是我不受操控付出的代价。别人大一的时候在玩乐,我大一的时候在赚钱还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