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大门后,洗完澡,拿着吹风机吹干长发。
父亲是为了救天宇爸爸过世的,那时候我根本没有记忆,甚至没有父亲去世的悲痛。虽然说得是华家拿走了我的父亲,欠我一个父亲,但是我也没有什么优越感。反正现在这样我就很知足了。内心也踏实了许多。
就因为一个肾脏,差点害死天宇,我更伤心的是这件事。需要肾脏,可以直接找我,为什么非要做那种事情?直接找我……
忽然想起一件事,天真放下了吹风机,这是一个线索,她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卧室猛敲着华天宇的门,没有应门声,她着急的压着把手,门没有锁,她冲了进去:“天宇,我想到一件事……”
“no――”
显然来不及了,看着华天宇全身湿淋淋的水都没擦干,拿着一条浴巾正在裹着隐私部位,天真不知道把眼睛往哪里放。虽然已经做过亲密的行为,可是依旧不适应异性的身体,依然会紧张。
“你是算准了时机进来的吧?”华天宇打好了结,脸上挂起了邪魅的笑容,天真看得全身沸腾了起来,以前看见这种笑容,都是被欺负被捉弄,现在却觉得十分有魅力,内心一阵狂躁,一种想要拥抱的冲动。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着急告诉你。”本要夺门逃走,但是手却不听使唤,根本就不去开门。天真猛然背过脸去,现在回想,的确是欠缺考虑,穿着睡衣就跑进异性的房间里,撞见对方沐浴更衣,这根本就是自动送上门啊。
“你穿好衣服,我说完就走。”颤抖的手抓着把手,准备随时出门,天真看着门上印出的影子,一个人的影子慢慢靠了过来,和自己的影子重合。无声的尴尬让她恨不能钻进床下。
她连忙说道:“曾经有团体到学校宣传捐血捐骨髓什么的活动,我报名参加了捐骨髓什么的,但是因为之前出过车祸身体机能还不行,体检不合格,不能捐献。我在想,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