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真是下了一步险棋。”戴妈妈恻然。
老夫人却冷哼一声:“他也就只有这枚棋子可用了。”
画楼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半句也没听明白,只知道了风君子是废朝的五皇子,且此番醒来还和龙脉有关。
她的心揪了一下,是她唤醒了风君子。
如今风君子的修为可没有金丹期,那日她是看着他的生机慢慢出现,继而一层一层的上升,停在炼气八层上。
昨日他现身救命,也不过炼气九层。
念经了一会子,就来了客人。
远远的,就能听到姜姻的声音。
似黄鹂般悦耳般的声线闯进了枯败已久的地方。
画楼看到老夫人会心地一笑,很短暂,但她从未见过老夫人为了哪个孙女这般的。
就是云媛也不曾的。
她心里一顿。
这时,戴妈妈笑着挽开珠帘,姜姻和云媛走了进来。
她们也看到了画楼。
画楼起了身子,往边上挪了些位置,腾出足够的空间。
姜姻和云媛朝着老夫人做礼。
老夫人慈祥笑道:“快来,坐到祖母这儿来。”她与姜老夫人是手帕交,也当得姜姻的祖母亲。
云媛和姜姻就分别坐在她两侧。
待她们落座后,画楼笑着立起身子来,告退。
老夫人摆摆手,叮嘱她必不能误了佛经的修习,就让她退了去。
回到屋,拿出传声筒,给魏瑾晁发了句“发生了什么,怎么不回信。”的话,心情有些烦躁地拿起了刺绣。
老夫人寿辰还有五个月,她是要开始准备的。
正心烦意乱着,外面传来了说话声,她还未起身,就见长房的蔷薇姐姐走了进来。
去甘露庵之前,两人也有些来往,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
两人客套了几句。
蔷薇瞥见桌上的绣品,笑道:“妹妹练了一个月的绣工,不知可有长进。”
话说着,已经观摩起来了。
画楼有些羞涩的笑,她知晓蔷薇的绣迹高超,她曾在那屋见过很长的屏风,绣的是十里红妆图,美极了,一针一线,都让人觉着恰到好处。
画楼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无法达到那样的高度了,因此蔷薇此时看她的绣品,令她很是羞涩。
“画楼手拙,绣不出什么好东西,别污了姐姐法眼。”她客气道。
谁知蔷薇的反应却是有些不对劲。
她原也是随意看看,寻思着从刺绣方面找话说,哪知只一眼,她脸上就浮现出不确定的神色。继而又是难以置信,到最后更是震惊了。
她抚在绣品上的手已然开始颤抖了。
她豁地站起来,险些莽撞了画楼,道:“画楼妹妹……这是谁教给你的绣工。”
她的声音有些大,自己也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