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说着令人作呕的下流话。
画楼皱了皱眉,和戴妈妈,橘香和姜姻的丫头初一聚到一起。
戴妈妈也无暇去看赖甫那边的状况,悲戚道:“竟是山贼。”
画楼面色垮了下来。
没想到她的运气这么差,传说中的魏云烟和江鹤的姐姐不就都是因了这些人毁了么。
这山荒野外的,是他们的地盘。
要是落入他们手里……
画楼猛打了个寒颤!
橘香和初一吓坏了,两个人紧紧抓着对方的衣袖。
戴妈妈拉着画楼,丢下橘香和初一,猛抽着鞭企图冲出围去。
画楼也是胡乱打着剑时时提防。
听到那边橘香和初一的叫声她娇躯一震,反应就不由一顿,又冲了回去。
因她的攻击很有不顾一切,鱼死网破之感,原要活抓她们的山贼喽啰们也不敢杀死,想着等这小妮子玩累了,也该他们玩玩了,一时思想抛锚。
戴妈妈年事已高,按说当场杀死也没什么,却听有人道寨里也要老人,抓回去配对解解他们的馋。
戴妈妈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悲愤欲死。
画楼打着打着果然也没了力气,山贼们得逞的哈哈大笑,就要抓过来。
就在这时,空气一阵波荡,涟漪阵阵,一柄剑凭空缓缓出现,划过了最前的山贼的脖颈,开出了一朵灿烂的花。
那人额的一声,就倒了下去。
变故来的如此突然,山贼们豁地散开,把画楼几人空了出来。
持剑之人的身影仿佛雾中来,慢慢地显化出来。
画楼一眼就认出来者,惊喜叫道:“风公子!”
风君子瞥了她一眼,挥了挥剑,尘土飞扬,搜得一下就把冲上来的山贼们掀飞了。
他的剑术很是高明,每一招都打在点上。
风度翩翩,白面如玉,一举一动,极为赏心悦目。
不多时,马贼们纷纷惨叫,死于剑下,横尸遍野。
姜姻那厢,也只是勉强牵制住,刺客和马贼们倒联合了起来。
就在剑要插入姜姻时,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
刺客的剑倏然停滞,竟半点也动弹不得。
徘徊在姜姻和赖甫周边的刺客马贼们亦是如此,当即骇然不已。
树影婆娑中,一匹白驹乘着素衣男子徐徐行来。
男子长发及腰,懒散披开,露出绝色容颜来。
他薄唇之间柳叶掐头去尾,婉转动听如黄鹂鸣叫,在场之人无一不赞好一个素衣少郎。
声音动听,却是夺魂曲,刺客们纷纷惨叫,七孔流血而亡,只留下一两人失去意识,连自杀都不能。
而山贼们,有人小便失禁,打颤不已,跌倒之后再也站不起来。
“谬不良。”画楼喃喃道。
这时,她忽然想起一事,再转身时,风君子不知何时已不知所踪。
风中遗留一卷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