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霉,赶紧的,你说赔不赔,不赔的是狗!”话说着,她却已经展开双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江鹤就问:“那你说,要我赔你什么好?”
女童走过来,道:“我瞧着你这衣裳不错,本小姐就收了!”
江鹤后退几步,护着胸口道:“这可不行,本少爷今日出门就带了这一件衣裳,给你了,我穿什么?”
却不料,女童不由分说,强势压了过来,三两下就脱了他的衣裳。
不多时,女童从树后走出来,身上已经披上了原本属于他的衣服,她的身材那么娇小,衣服显得很宽松。
她将她的那身衣服扔在他身上,道:“呐,这是本小姐赏你的,你最好谨记,以后见到女人哭的时候最好绕开,不然倒霉的是你自己,懂了吗?”
说完她就离去了,留下江鹤咬着衣裳久久无语,直到女童消失了他才哈哈一笑,从储物袋中掏出衣裳,换了一身回到嫡姐身边。
嫡姐还问他怎么出门一会子就换了衣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随便一句谎话就扯了过去,眼前却划过她那双含泪的大眼睛。
越想忘记的事情越发清晰,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头,吞了血味,苍白的脸上就出现了讽刺的冷笑:“慕容画楼,多年不见,看来你日子过得十分舒畅啊。”
画楼微微愣怔,很快释然,江鹤想来曾经是来找过她算账,不过她没有那份记忆,如今也不知和他说什么好,就道:“还行。”又仿佛脑袋短路地冒出一句,“你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抬头望去,果然就看到一抹错愕和凌厉在江鹤眼中一闪而过。
她才明了这时候多说多错,就不再多言了。
江鹤深吸一口气,半饷才道:“慕容画云害死我嫡姐的事情,原本我不该算到你的头上,可惜他至今下落不明,而你居然没有半点良心不安,既然如此,也该到你赔我的时候了。”
也就是说,还是要找她麻烦啊,画楼心里暗暗叫苦,面色不变,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也说了画云下落不明,也许他也死在那里,下场可能比你姐姐还惨,当初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出了事,也怨不得人。”
“你在装傻!”江鹤的声音刹那间变得有些尖锐,他极度压低声音,但愤怒的情绪很清晰就传了过来,“你别想装傻,当年的事情全世界都不知道,你会不知道?我姐姐怎么可能和慕容画云一个区区庶子之前互通情意,慕容世家别说区区庶子,就是旁系的嫡子也配不得我姐姐,分明是你哥哥下套,引我姐姐前去,使她白白丢了性命!”
画楼猛然抬起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里却掀起千万层涟漪,所有人讨论的都是谁先勾引的谁和最后慕容画云到底有没有逃跑,这说明他们私相授受是确凿的事实,而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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