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忧说:“那个魏公子奴婢也听说过,资质极差,虽说他是嫡子,但恐没有资格参与家主资格争夺,那之后也必定会被踢出政治中心。要是楚公子,那就好了!”只是楚公子也不会看上区区庶女,就是妾,那也得是捧在心尖的嫡生女。
魏瑾晁的资质真是差出名了。
画楼苦笑道:“就是因为他如此,我才有机会争上一争,依我看,魏公子的这些都不是缺点,反而真真极好!至于楚君留,岂是我可以觊觎的?”
内宅女子的悲哀橘香也懂,就寂言不语。
都在一块区域,金鳞的院子也不算远,话题聊完也差不多就到了。
恰恰就是此时,一个和橘香差不多的绿衣身影从院子里出来,乃是金鳞的侍女桂香。
桂香见到画楼也是微微惊讶,显然她对画楼的态度就和橘香对金鳞一般猜忌,但也恭敬作揖:“九小姐。”
画楼眼角睨她一眼,就携着橘香进到院子里。
这般颇为拿娇的姿态反让橘香放心下来,还是以前的小姐呢。
画楼没有感应到桂香跟进来有些讶异,稍稍沉吟,便知是金鳞嘱咐她去办事。
不由她深思就被院子里一道如风似柳般的婀娜身姿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庭院中一道简装身影化雁梭飞,长腰细扭,刹那间足尖点地,跃上半空中,只见她唇角微勾,面目却刹那释放冷气,一个旋转,火光电石间剑光闪过,漂浮在空中的数十片绿叶一时间纷纷断成两片。
画楼眼睛微闪,她说不准金鳞用剑的真实水平,但她穿越而来那日遭遇突击时,金鳞便是用剑的,莫非她是剑修?
金鳞单膝半跪于地,剑支撑着她,苍白着脸仿佛之前那惊鸿一剑花去了所有心力,“你来做什么?”细汗透出纸薄的皮相,如椎子般尖细的下巴聚成水珠,哒的一声滴落干土消失不见。
画楼对修炼虽迷迷糊糊,却也能判断出那一剑乃是她勉强打出,有些反噬。
从初见到此时也不过一月光景,她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加深厚了些,更厉害,看不出金鳞是个修炼狂人。
她就笑着扶起金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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